“和她们说话,你有想起什么吗?”

我再次摇头:“没有。”

他思索:“看来这种程度还不够吗……等一切结束,我会带你去并盛看看,见我妈妈。”

我很诧异这个进度:“啊?”

为什么突然就见家长了,我还没做好准备呢,有点紧张。

沢田没注意到我担心的点,他进一步解释:“我发现直接口述和见人对你来说效果不大,看来还是要身临其境比较好。”

确实如此。

目前我唯一记起的东西,竟然是身上伤疤的回忆。

不得不说,就算沢田在身边很好地稳定了我的情绪,但只要想到这些伤口的由来时,我的精神状况都会变得不稳定。

就比如,现在。

打完哈欠,当想要揉眼睛的我摸上自己的眼眶时,突然注意到自己眼下像泪痕的淡红色印记是一道伤疤,我停住动作。

瞬间苍白了脸,我冲到了厕所。

“胡桃?!”

我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他震惊,他马上追上我,看到我在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脸。

镜面里,我的脸色惨白,手指颤抖着摸着眼睛:

“我没有想起她们。”

“但刚才碰到这个伤口的时候,我又想起了新的东西。”

“这个伤,它。”我摸着眼下,“它是雷切唯一给我留下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