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流星地走在僻静的走廊中,沢田的皮鞋与瓷砖敲击振振有声。
虽然老是被说成没有常识,但我不觉得自己是不懂看脸色的人。
也许是因为身边都充满太宰治和森鸥外这种心口不一的家伙,我比较擅长感知别人的负面情绪。
从刚刚开始,准确说就是从病房里出来后,我感觉到了沢田在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怒火。
我观察着他的表情,小心地问:
“沢田,你心情不好吗?”
他先是沉默,想要像之前一样不让我为难。
但短暂的忍耐后,他面无表情地转向我看着我点头。
我继续小声问:“为什么?”
他直言:“因为你。”
我哑然失色: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沢田是一个脾气很好,几乎没有对我发过火的人,如果让他生气了,那一定是我做了过分的事。
在惊讶中我思来想去,想起自己做错的事,低着头说:“对不起,把你一个人留在这么危险的地方那么久……”
“不是的。”
沢田打断我。
“我并没有因为这件事生气,如果是为了等你的话,无论等多久都可以。”
那又是因为什么?
我抬头,看到他意有所指地盯着我的脸颊。
沢田直勾勾地盯着我问:“太宰刚才在对你做什么?”
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