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先我一步把宽大的手掌按在他的心口,数着心跳的节拍:“1、2……3、4、5……6。”

“心率不齐呢。”沢田专业地下了判断。

“为什么会这样?”我紧张地问。

太宰的状况不是已经好转了吗!?

“哦,这个啊。”沢田又评估地看了一下心率的波动,平静地指出,“因为他可以控制心跳。”

看到我露出惊讶的表情后,沢田转头看向太宰:“这次警告是你自己控制的,之前手表响了,也是因为你醒来后发现胡桃不在引她过来。”

沢田微笑地嘲讽:

“别装了,真的溶血反应不是这样。”

一阵沉默后,心电监测仪的尖叫停下。

太宰阴沉着脸:“……你真烦人。”

他舒展开刚才痛苦蜷缩的身子,躺在床上侧头不爽地看着沢田。

“你干嘛这样?”我迷惑地问太宰。

这样对他的身体也没好处吧?

太宰像撒娇的的小孩:“我不想你和他走,这种黑心的家伙。”

我公正地吐槽:“……你怎么有脸说别人心黑啊。”

他扭头不看我,赌气的样子就像个小孩:“哼。”

马上,他转变了声音:

“胡桃,你一定会回来的。”

他不知道是在预言,还是安慰给自己听,笃定地又对沢田说:

“是我先找到她,过去也好现在也罢,都是我先救了她。”

太宰冷静地下了定论:

“她还会被我抢走,这就是所谓的先来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