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皮肤是像骷髅般惨白, 是近似骨头的颜色。

冰凉的温度传到我脸颊, 他伸手想安抚我:

“就不能对病号温柔一点吗?”

我冷漠地甩开说:“不珍惜自己性命的人没资格说这话!”

“别生气了,胡桃。”

太宰说。

我严肃地指责他:“是谁害我生气?我告诉你我最讨厌你这样的行为, 不可理喻。”

在我不留情面的谴责后,他竟然老老实实地低头:

“对不起, 但这是我最快的方法。我向你道歉,为之前的事,还有现在让你担心的事。”

我愣住:“……”

这家伙竟然有说话这么直白的一天?

我摸着自己的胳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失血太多,脑细胞都坏死了吗?”

他没有和我争辩,重复说:“我从来没想过让你难过,是我做的不对。”

“不要生我的气,别不理我。”

失落的他即将昏睡过去,在前一刻牵住了我的手。

“不要走。”

目前,太宰的情况已经好转了。

但几小时前还不是这样。

当我们刚回到港口afia的时候,血库里的血量根本就不够太宰一个人用。

听到血包不够的时候我很惊讶,但其实想想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