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

这是什么落后的方法。

她无奈地躺下捂住嘴,试图让自己忘掉那个触感,而是把精力集中在现状的思考上。

目前为止,她没有改变去意大利的想法。

毫无疑问的,沢田纲吉是个好人。

她原以为沢田纲吉对她图谋不轨,但目前来看,他只是一心想帮森胡桃恢复记忆,对于自己知道的事情都知无不言。

虽然有点奇怪的举动,但还能接受。

或许比起在太宰治身边,在这里的她会更容易找回记忆。

她仰头看月光,她的眼睛深邃而明亮,看不出任何负面情绪。

但说起太宰,她还是变得踌躇不安。

她有时候会觉得,自己从来没了解过太宰治,她曾经可怜过那些被太宰的伪装骗到的人,可到头来发现自己也是其中一员。

残缺的月亮倒映在她眼中,窗帘被风吹起,只身穿着宽松衬衣的森胡桃感到有些许凉意。

夜晚气温转凉,森胡桃站起来去关窗,她的手触碰到窗户把手的一刻。

——另一只苍白、骨节分明的手抓住了她,将她拉出了窗户。

“嗡嗡嗡。”

航行室里的无线电接通。

“reborn?”沢田纲吉接起电话,虽是深夜,他并没有睡着,一直在看航线。

“还要几天?”

看着导航上闪烁的图标,他估算着运行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