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他移开了。

嘴唇上的温度移开,我睁大眼睛看着表情平静的沢田纲吉。

“这样就不是过家家了吧。”

金色地眼睛下垂着,他说。

深夜,平静航行的海面上。

站在船长室核对航线,下属都已经回去休息了。

走之前,下属不放心地想要留下,沢田纲吉拒绝了,因为计划是临时的,只准备好了一个大副。他已经超负荷工作了好几天,是时候就休息了。

在reborn对他全方面的培养中,航行也是其中一个,在机器的帮助下掌舵对他来说毫无困难。

关心下属是一个人呆在这里的原因之一。

另一半原因是:

在这里的话,就有借口不回房间,不用面对“她”。

此时此刻,在他的房间里,胡桃也一定睡着了吧。

他不敢回到房间,一想起胡桃的脸,就想到自己冲动的那个吻。

为了阻止她说话的吻。

他不记得之前两次亲吻的感受了,只记得胡桃在表白后吻过自己的脸颊,就像小鸟啄了一下。

reborn说那种才不叫亲吻,连贴面礼都不如,而十年前和六道骸战斗时的那两次亲吻也只能算是触碰,根本不到亲吻的暧昧程度。

十年。

他这才发现森胡桃确实离开自己很久了。

我不算完全了解她,她看我更是个陌生人。

对她来说,因为嫉妒而说出“我们在交往”的自己,因为“分手”而生气亲吻她的自己,一定是奇怪又无法理解的人吧。

他一直希望自己要更成熟一些,表现得沉稳得体,不要像个乳臭未干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