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这才恢复了部分灵魂,愣愣地点头。

沢田纲吉扶着我起身,我说我想冲个澡,身上都是刚才惊出的冷汗。

他委婉地拒绝我:“现在的话,我担心你会在浴室里滑倒。”

也不是没有道理。

这感觉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当我看到一样相似的东西的时候,忽然之间,我就会想起雷切相关的记忆,巨大的冲击让我步履虚浮。

如果我在浴室晕倒了,沢田纲吉不一定能注意得到。

我想了想:“或者你给我一条毛巾,我擦一擦吧。”

他没有命令下属,自己去端了毛巾和热水给我,把他们放在床头后,沢田纲吉转身准备回避。

“你为什么要出去?”我不解,“我不打算脱衣服,我可以穿着擦身子。”

他不是担心我会再次晕倒吗?

沢田纲吉犹豫:“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

我完全搞不懂他。

我还想再说些什么,但他却不听,只是说着“我就在门口,有事叫我”便出了门。

真是个难读懂的人。

沢田进来后,我已经擦好了身体,正拿着毛巾要去清洗。

“你坐下吧,我去就好。”

我没和他客气,我知道他是真心想帮忙,便坐回了床边。

看着他的清洗完叠毛巾的背影,我继续好奇地问:

“你之前说过,我们没分手,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他的动作卡壳了一瞬,沉默片刻回答,“如果你不反感的话,我想我们还在交往。”

我看着他英俊的脸,还有接近1米9的身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