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切坐在森胡桃的床边和她聊天,
“你看吧,我那几个表哥表弟都想杀我,太过分了,虽然我也很想弄死他们啦。”
他好奇地打量森胡桃冷淡的表情,就像面对珍爱洋娃娃的小孩:
“不过有你在的话,一切就简单了,不是吗?”
雷切丝毫没有在受害者本人的面描述反人性犯罪计划的自觉:
“只要想个办法让他们都对你开枪,留下伤疤,最后再把你炸死,他们就全都死光了。”
森胡桃无动于衷,完全不害怕:
“白痴,在你那么做之前我就会杀了你。没有人能强迫我做不愿意的事。”
雷切不怒反笑,很高兴看到她终于有活力怼人,继续分享:
“之前啊,太宰还是谁,就那个阴沉沉的小子和我说起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他骗人的,哪里有这么好用的‘同归于尽’道具,森鸥外也一直不愿意让我见你。”
他用一种感慨憧憬的语气说:
“【伤害共鸣】,多么逆天的能力。”
在充满向往的声音里,雷切激动地大喊,声音大到令森胡桃反感地皱眉,从原本状若未闻的神佑状态回到现实。
“就算隔了十年,只要还有伤疤也一样可以用。梦幻得就像虚构出来一样。”
“不过我还是信了太宰治的话花光钱买你,森鸥外和他,两个一个不愿意卖,一个就要卖,不知道在搞什么花招。”
森胡桃沉默了下去,沉重地闭眼。
她知道:要卖她的那个,是太宰。
他要把她赶走。
但她不知道为什么。
森胡桃缓缓闭上眼睛,不愿意再听雷切的话。
太宰已经无法忍受她到这种地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