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你不要勉强!”

沢田慌忙地拿纸巾擦我的鼻血,他想要扶起我的下巴,但我却一动不动,让大脑在龙卷风般的刺激下苏醒。

海马体的某一部分激活,在失真的画面中,我全都想起来了:

在艾斯托拉涅欧家族的时候,我和雷切的所有回忆。

血腥,泥泞,少年少女。

伤疤,炸弹,白色项圈。

是这么回事。

是他的话一定,原来他要这样。

摸了一把滴淌到下巴的鲜血,我用干净的手握住了沢田纲吉的手掌:

“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雷切的形象逐渐像是浮出沙面一样显现出来,相对的,我的意识逐渐下沉。

巨大的记忆冲击下。

我晕死过去。

时刻半年,森胡桃第一次知道了自己的过去。

——那是第二个家族的事。

过去。

港口黑手党与艾斯托拉涅欧交易后。

集装箱的隐蔽封闭隔层里,森胡桃被双手绑在身后关在其中,双腿的脚踝处也被绑上了铁链。

嘴里插着软管,另一头是营养剂,保证不至于在漂洋过海的旅途中饿死。

跨国的人口贩卖相当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