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你想,我愿意为你怎么做。”

她无意识透露出对彭格列的依赖,拽着他的衬衫下摆:

“只要你需要的话,对我做什么都没关系。”

“这样能行吗?”她问,“可以给你派上用场吗?”

森胡桃是真心的,认为这样就能帮上沢田纲吉的忙,当一个好用的工具的话,就可以报答他的恩情。

他知道森胡桃没有卖惨的意思,只是想要感谢沢田纲吉救了她和其他孩子的壮举。

沢田纲吉看着她。

因为经常被关紧闭而瘦弱、伤疤比完好的皮肤还要多、保留着良知但扭曲了认知的女孩。

放任不管的,就会死掉。

他牵起胡桃一直抓着自己衣服下摆的手:

“你可以效忠于我,但是答应我,从今天起再也不允许用你的能力。”

不理解是为什么,但森胡桃还是温顺地点头。

“就算别人有性命上的威胁,那个人是我也一样。除非是为了保护你自己,你都不可以用这个能力。”

“好。”胡桃拖着受伤的小腿,摇摇晃晃地要对他单膝跪下,“遵命,boss。”

沢田纲吉扶住她,直接把她抱在怀里,让那条可怜的双腿不必再受到压力:

“你还要答应我,从今天起,再也不需要你跪下。”

“如果别人要伤害你,就反击回去。”

“如果是面对不想伤害的对手,就把武器扔掉。”

“ 如果受到威胁,就告诉我,会帮你摆平。”

森胡桃一直以来的认知被打碎,她睁大着眼睛,仿佛思绪飘向了远方。

脑袋里,沢田纲吉的话语一直飘散着,直到沉到内心最深的深处:

“从今往后,没有人可以强迫你做不愿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