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例外,除非你自己的性命受到威胁,都不许为了别人使用。”
森胡桃瞪大了眼睛。
这个人在说什么。
他不知道比起去对付艾斯托拉涅欧的首领,伤害近在眼前的胡桃更容易吗?
只要刺中她就好,反正她就是这个作用,伤害她也不会有损失。
如果不能用她的能力,那让她效忠有什么用?
“为什么?”
胡桃颤抖着嘴唇问。
沢田纲吉说:“我不想伤害无辜的人,这很奇怪吗?”
——我不想杀人,这很奇怪吗?
——我不想为了能力受伤,这不可原谅吗?
为什么我必须是怀璧其罪?
终于有人和她说了一样的话。
一股麻痹感向身体袭来,仿佛体内有电流流过。
胡桃湿润的眼睛眨着,对于突如其来的局面,她的眼里露出掩饰不住的困惑。
她才发现自己的脸上流淌着滚烫的眼泪:
“你在说什么啊,还搞不清楚情况吗?你是笨蛋吗?!”
“为什么……会有你这样的黑手党……”
视线的一角里,被胡桃紧紧抓住的衣服下摆乱了。
沢田纲吉用带着茧和血迹的手覆盖在她的手背,轻柔地把她抱住,给她安全感:
“从今以后只会有我这种黑手党。”
“你和其他的孩子都不会再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