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摇头:
“回家吧,这里太危险了,你不该在这个世界。”
“伤口是小事,我习惯了。”
森胡桃低垂着失落的双眸。
“我家在日本,是被横滨港口黑手党卖给家族的,如果我回去他们为了保护家族机密杀掉,在意大利我会被之前暗杀过的家族杀掉。”
“彭格列是唯一有能力让我活下去的地方,我想让以后的孩子都不会变得像我一样。”
“……”
没有着急回应她,沢田纲吉先是撕碎自己的衬衫袖子,给森胡桃做简单的止血包扎:
“你不会处理伤口吗?”
“我不被允许这么做。”
森胡桃摇头。
“不处理的话伤疤会大一些,方便以后对敌人使用能力。”
动作因为她的话语停止了。
她指着布满全身的残忍伤疤:
“用我的能力的话,就算攻击是很多年前发生的事情。但只要伤口一直在,反约束力也就一直在。”
“如果你不来我这里,你会继续使用你的能力吗?”
“嗯。”森胡桃点头,“为了让我的威胁性更大,首领会让我定期重新伤害自己,让伤口不要愈合得太快。”
稚嫩的脸上没有痛苦,已经被扭曲的三观让她意识不到这是错误的:
“这样子,我才是有用的。”
“我不是容易留下疤痕的体质,有时候他们重复太多次了,让我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