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会让你们伤害胡桃的!”

森鸥外微微瞪大眼睛,他笑起来,饶有兴味地打量boss,而后看向我:

“这就是你选择的?和空有正义感的国中生玩过家家?”

“胡桃,你还是没弄清楚,你的能力不可能埋没在普通人的世界里。”

我没有说话,和森鸥外聊这些没有意义。

我不会对他效忠,我不会为他用我的能力,就算没有boss也一样。

我默默拉下外套的拉链,脱掉外套扔在地上。

里面是京子借我的低领无袖背心,露出的胸口上,靠近肋骨的地方,有一个深深的伤疤,就算已经愈合,也可以看出曾经多重。

深红、崎岖的畸形伤口,犹如一朵绽放在我胸膛前的血玫瑰,至今仍旧鲜艳而刺眼。

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它在悄然绽放,无情地提醒着我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伤口的边缘参差不齐,显得那么狰狞而恐怖。

森鸥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的手指放在那个伤疤上,眼睛一眨不眨。

我对他做口型,一张一合:

【你还记得这道伤吗?】

我记得。

我永远都不会忘。

这就是我掌握的,反抗森鸥外的关键。

我用他滥用的【异能】反过来牵制了他。

那把森鸥外刺向我的刀,仿佛至今盘旋在我的心脏前。

我们目目相对,我觉得自己并不害怕,但双手其实在无意识地发抖,等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满头冷汗。

汗珠顺着我的额头滑落,滴落在我的眼角,带来一丝冰凉。

我努力地眨了眨眼,试图将那些不安的情绪甩出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