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不。

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都是一样的否认。

他们果然是一个人,爱好和想法之类的,不会轻易改变。

没可能就是没可能。

不要再抱没意义的希望了。

黑川看我呆住的动作,问:“还是洗不干净吗?”

“嗯。”

走神的我一不小心没控制好力道,陶瓷盘子被掰断一个边角:

“啊。”

我停滞了动作,手指被割破流血。

“小心点!”

黑川赶紧抓住我的手。

“你怎么这么不注意?”她担心地拉着我去止血。

没有回答她,我盯着自己的手,不知道在说给谁听:

“……如果偏要勉强的话,就会弄坏关系。”

“早点放弃就好了。”

去横滨的那一天。

并盛的安检口。

校车上传来我不高兴反抗的声音:

“太不公平了,凭什么婴儿可以带安抚奶嘴,我就不可以带情绪安抚毯!”

我抱着胸口生气地侧过身。

沢田纲吉无奈至极:

“你怎么不提你毯子里藏着枪?”

他试图给我讲道理:

“你相信我,如果我让你带了,今天没一个人能过安检,你马上就要被遣送回家。或者关到局子里。”

昨晚出门的时候,boss问我带了什么。

我坐在塞满东西的行李箱上,用自身的体重强迫他合拢,用力拉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