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喘吁吁,情绪发泄后的身体变得脆弱的空壳,一旦开始诉说,情感便如同洪水再也无法堵住,从破碎的躯壳中流出。

我紧紧拉着他的手,渴望而痛苦,话语没有经过大脑,从压抑的喉头流出:

“boss,你知道的,我对你……!”

就在我快要说出口的时候。

——“别说了。”

冰冷的话一字一句传到耳底。

“你不要这样。”

他抽出了手。

“我不可能接受你的感情。”

抓着肩膀把我推开的时候,他是这样说的:

“绝对不会。”

随着他的手抽走,他转身离开了我。

我僵硬在原地一动不动,外泄的情感瞬间冰冻成河,我仿佛赤身置于千里冰霜的冰川,冻结的冰晶带来砭骨的刺痛,呼吸带着颤抖的血腥气。

哒。

哒、哒。

他一步步地走开,在他打开门后,躁动的脚步声响起,下属们涌进来,他们是来送我去寄宿学校的。

要分开了。

黑西装的干部拖着我的手臂把我带走,与boss擦肩而过时,我扭头看向他冷厉英俊的脸。

张嘴,我想挽留他,但再也没有勇气说出口。

同样腹死胎中的,是我最想告诉他的话。

——“我对你是一片真心。”

最终,我也没能把内心的话传达给他。

我在意大利寄宿学校呆了一整年,出来后又被送到了南部的战场。

时隔一年半,想见到boss的心迫使我压榨身体突击,以不要命的方式弄死了敌方首领。

但当我回到彭格列总部时,收到的确实他要再次将我送到日本的消息。

随后,便是那场穿越了八年的爆炸。

水流的声音滔滔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