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恍然大悟。
是这个。
我抓着沢田:
“我喜欢和他呆在一起,玩什么都可以,打棒球也行,排球也好,和boss一起就很不会无聊。”
boss满脸羞红,山本哈哈笑:“听不大懂,但觉得你好像在告白一样。”
沢田挣扎:“不是的,森同学是在说朋友!这就是她对朋友的定义!”
山本露出灿烂到无法直视的笑容,自顾自下了定义:
“你们真的很有意思。”
新的理科课,还是一样发火的根津老师。
我打着哈欠又被赶出了教室。
到教室门口时发现:
因为没有答出老师的提问的boss早早的就已经在外面罚站了。
看到我头顶课本从教室里走出来,他问道:
“你怎么又出来了?”
我把本子从头上拿下来夹在手臂里:“我建议根津老师把著作印在餐巾纸上,这样大家在厕所看完后还可以用。”
我叹气:
“他就生气地把我赶出教室了,真小气。”
“……哈哈哈。”boss麻木尬笑,“他遇到你之后,真的越来越暴躁了。”
都是他要对boss出言不逊的错。
我说:“反正也没事做,带我出去玩吧。”
boss已经习以为常,这些天我们几乎每节课都还是要被罚出来。他就把我带去别的地方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