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和老师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和山本,一开始我们只是普通的点球,到后来超过50个了。

山本主动提议说:“要不要来玩点有意思?”

于是我们开始各种奇形怪状地接球,就像运动里的超人一样。把球抛得老高,甚至超过了楼,另外一个人跑出几十米远外去接回来。

越打越兴奋的山本开心地接住球:“你还可以坚持吗?”

我无所畏惧,气都不喘,这点运动量对我来说不成问题:

“没事,到世界末日都可以,你随便用力吧,不用收着。”

“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用力的双手挥动击中排球,就像是把手当成了球棒一样,球远远地飞出去,仿佛一个全垒打。

我跳上树,一击将球砸了回去。

“这是杂技表演吗?”

boss抱着球汗颜。

最后老师给我们算了满分,让我们停下,毕竟不阻止的话,我们说不定真的会一直持续到放学。

“和你玩真有趣啊。”

他很高兴地凑近我,汗水打湿了刘海,眼睛亮得出奇,极具冲击力的浓颜长相让我一愣:

“你来和我打棒球吧,你竟然能接住我这么多球,棒球部都很难找到。”

我问:“成为球队队员,就可以和你一样不用上学去东京玩吗?”

“哈哈,那要成为正选才行。”

“这样。”我把排球捡起来,“那我没什么兴趣。”

山本好奇地问我,他拥有一种无论和谁聊天都不会尴尬,能自然地进行话题的能力:

“那你喜欢什么呢,你好像没有加入任何社团?”

喜欢什么?

我冥思苦想,我好像没有特别热衷的活动。

boss过来帮我把排球还给老师,他正从我手上接过排球时,我抓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