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森胡桃抓着他的手,神情认真地说:

“救命恩人,顶头上司,把这些都忘记的话,我还是最想和你待在一起!”

“刚才有人告诉我了,朋友就是这样一起上学、一起聊天、一起玩的关系。”

“所以,我们当朋友吧!”

沢田抬起打湿蒲公英一般的脑袋,胡桃兴奋地看着他,炫耀自己得出的答案:

“是不是这样,这是最好的吧!”

沢田纲吉无奈地笑了,除了幼稚园和小学生,哪里还会有人说“和我当好朋友吧”。

但他还是答应森胡桃:“好啊。”

“从最简单的事情开始,和我直呼名字吧。”

森胡桃兴奋的身姿停顿:

“……这也太大不敬了。”

“这才是第一步啊,还有别再跟在我身后像个保镖一样了,来并排站着。”

她用意大利语说了什么,好像是在祈祷主的原谅,然后她郑重地上前一步,从身后的阴影走到身侧。

深吸一口气,森胡桃第一次直直地喊出他的名字:

“沢田君。”

“我在。”

听到沢田纲吉的回应,森胡桃眨了眨眼睛,而后灿烂地笑起来。

不用敬语,不用保持距离。

不再是单向保护的关系。

她从被束缚的过去走出。

“这样也不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