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透明伞看到天空,乌云已经散去,马上就要放晴。

“提问!如果现在发生火灾,火势很大,只要进来就没办法逃出去,你已经在火场之外了,而我还在房间里被锁着,你应该怎么办?”

森胡桃举手抢答:“进来救你。”

沢田纲吉在空气中打叉:“错!”

“都说了不要牺牲自己,哪有人会这样跑进来的!以自己的性命为第一优先级!”

森胡桃把自己埋到靠垫上,拒绝教育:

“我不要,我肯定要救你的。”

沢田纲吉平静地张口,戳中她的弱点:

“你这样做的话,我一辈子都不会理你的。”

森胡桃呆滞住。

半晌,她不满地从抱枕上抬头,不情愿地说:

“……好吧。”

经历过第一次的磨合后,其实会发现这家伙的脑子格外简单,只要拿自己不理她这件事就足够拿捏了。

森胡桃不高兴地反抗:

“这样威胁我,你其实是坏朋友吧?”

好幼稚的形容词。

她骂根津的时候滔滔不绝,面对沢田却说不出什么狠话。

我明明是在救她。

算了,随便她怎么想,只要能把她扭曲的三观纠正过来就好了。

改了称呼后,因为习惯,我还是非常容易叫错。

“boss……不对,沢田。”

“唉,算了。”

他万般无奈地放过了我。

“只是称呼的话没关系,反正你已经改变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