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自己不是企鹅人在哥谭警局的探子——”她饶有兴致地笑了,“那当然了,你们怎么会认为我会如此高看你们?”

她面前的两个男人已经浑身是血,四肢扭曲着,只能躺在地上,眼泪、鼻涕,克制不住失/禁的尿液和身/下的血液全部混在一处。

不远处的床上,躺着已然甜美睡去的流/莺凯拉。

“你们只是收了企鹅人属下的钱,要维护冰山餐厅的人,包括为他们效力的家族,比如希尔家,对吗?”

“你们收到消息之后是不是还曾经想过,这钱拿的可真轻松,都几个月了,也没见有人来报警?”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在自己的血液中挣扎,口中发出脱力的呻/吟声,也不知道到底是在点头肯定还是在摇头求饶,脑袋在地面上蹭出一片片的血迹,活像是两只正在蠕动的巨大虫豸。

她开始感到反胃,以至于幻痛,于是她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腹部,缓缓露出一个轻柔的笑容:“我是怎么逃脱的,你们现在知道了吗?”

下一刻,她收敛笑容,眼前的画面发生了扭曲,炸开的血花将整个房间喷/射得到处都是暗红的痕迹。

她走过去,在熟睡的凯拉耳边打了几个拍子,在无意识半睁开眼睛的凯拉眼前下了几个暗示——她将会一直睡到有人将她叫醒,无论醒来后她看到怎样可怕的画面都会在几天之内迅速忘记。

然后她将身上的衣物换下来包好,再次送回了那个小巷子的店铺里——这种店铺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洗掉这些免费的衣物上面的血迹,好下一次再以低价卖给那些没得挑的客人们。

最后,她轻轻哼着不知名的乐曲,像是一个需要在夜幕来临之前回到家中的孩子,踢着脚,在天边的熹微中,在黎明的辉光洒落在她身上之前,离开了街道,回到黑暗之中。

“有些事情,要亲自去做,你才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