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好,谁来救救她——迪克听着她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描述和完全寂静无声的内心,在意识之中不断跪服祈祷。
可奇迹不会因为祈求就到来。
阿丽亚娜垂下眼帘:“……直到那一天。”
“直到那一天?”为首问话的那名警员脸上挂着恶心的笑容,“你是怎么逃出来的?还是说他们实际上并没有完全限制你的自由?你完全可以自行离开?如果是这样的话……”
阿丽亚娜突然轻轻地笑了,她抬眼看向他,眸光潋滟,媚眼如丝:“你们想知道我是怎么逃出来的?我可以演示给你们看。”
她朝着他们轻轻抬起手,纤细白皙的手臂从下滑的袖管中露出来,瘦弱纤细的手臂上为了克服戒断而拘束造成的红痕在她苍白的肌肤上有一种夺人眼球的凌/虐/美感。
问话的那名警员呼吸急促起来,他死死盯着她裸/露在外的手臂,粗喘了一下,然后咒骂道:“欠/操/的婊/子。”
这种程度的话她那些天不知道听过多少回了,阿丽亚娜不甚在意地一笑,视线似乎是不经意地扫过笔录室的监控。
她的视线在那一瞬间扭曲了一下,除了她和她脑海中的迪克以外,此刻,这间笔录室内没有人知道监控损坏了。
她当着两名警员的面,用演示逃跑过程为名,将自己弄得衣衫不整,长发凌乱,一副饱受蹂/躏的样子,然后站起身,在两名警员都全然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打开了笔录室的门,大声呼救。
最后,两名警员都被停职查看了,准确来说,哥谭警局的局长毕竟是那个詹姆斯·戈登,他们不会再有复职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