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个空旷的房间内除了涂满整个房间的扭曲的血肉骨骼和已被完全染红,看不出本源和材质的碎片以外,再无其他。
似乎稍微适应了一些那陌生的感觉,她捂着自己的腹部,浑身赤/裸,沐浴着鲜血,像初生的婴孩一般,踉跄着,赤/足踩过那些或柔软或坚硬的,覆盖在地面上的红黄白,看着眼前那些所有折磨过她的全然在扭曲中化作血红的污泥。
她近乎畅快地笑了,几乎要迷恋起腹部那难以忍受的感觉。
她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一样清楚地感受到,她活着。
她脑海中的迪克却泣不成声,只有现在见证过这一刻的他知道,他亲爱的阿丽安,曾经在这个无人知晓的房间里死去。
她用仿佛随着痛觉一并回到她身上的扭曲的力量破坏了那些人在逃跑时锁上的门,就那么赤/足在地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血脚印。
费莱彻·希尔竟然是买下了一座主体建筑为古堡外形的庄园来囚禁她,浑身被染红的她就仿佛死在这阴森古堡内的囚灵。
她利用不断涌入脑海中的信息轻而易举地绕开了古堡内的佣人,找到了一间佣人房,如臂使指一般地用力量破坏门锁而不伤害房门,进入房间找了一件衬衫和宽松的休闲裤,胡乱地套在了身上。
她看上去似乎全然冷静,但是迪克看着阿丽亚娜套在身上,被鲜血浸透的衬衫,知道她其实脑海中一片空白。
哪怕是她的心声,也静默不语,仿佛已悄然死去。
直到她穿着被鲜血浸润得全然贴在身上的衬衫,因为是黑色,所以看不出来的宽大休闲裤,赤脚踏出古堡形的建筑,接触到外界阳光的那一刻,她仿佛真的是古堡内无法觊见阳光的幽灵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