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挚友,义勇他……之前和我相处时,是个活泼开朗的人,他在进入鬼杀队之后的剑术提升的很快,听说现在已经是鬼杀队的水柱了,和同伴的相处应该也会很友好吧。”

“只可惜,因为时之政府的规定……已死之人没办法和原来的亲人朋友见面,连远距离的观察也做不到。”音叶听了这个故事,表情有些惋惜。

安安看着面前语气充满怀念的锖兔,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她很明白,那种无法与在意的人人见面的无奈与煎熬。

焦冻哥和她……在此之前也是如此。

“无妨,我只需要明白他们现在过的很好就够了。”

锖兔摇了摇头,将几只溯行军的身上拍上符咒,将他们打包送去时之政府。

安安拽了拽锖兔的衣袖,锖兔低下头时,发现小姑娘正在用非常严肃的表情望着他。

锖兔:“……怎么了?”

“兔兔前辈,你想去看看挚友和师傅对吧?”安安认真的问道。

锖兔:“……不用喊我兔兔前辈,喊我锖兔就好。”

安安话锋一转:“我们不是有不可抗力吗?”

属于安安的那只狐之助秒懂,乖巧的背过身装傻。

跟着锖兔一同过来的狐之助有些懵:“什么不可抗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