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因为有放心不下的人……所以才会选择留下。”
没有面具的阻拦, 少年的声音显得更加的清晰。
他的声线也让安安觉得分外的熟悉。
焦冻……哥哥?
安安抬起头,安静的与面前的少年对视着。
少年银色的瞳孔倒映着皎洁的月色, 他用平缓如山间流淌的泉水的声音, 为她讲述了一个故事。
因为食人鬼的袭击失去了所有的家人之后, 为了成为鬼杀队的一份子,他与他的挚友一起拜在前任的水柱的门下。
“在那场鬼杀队的审核选拔中,我几乎斩杀了山间所有的食人鬼, 救下了所有人……可是手上那柄刀不堪重负, 体力也接近透支, 在迎战那只手鬼时折断了。”
锖兔笑了笑,仿佛口中故事的主人公并不是自己:“我原以为自己会永远的停留在那座山上,朦胧中, 我隐隐约约的听到有人在询问我, 是否想换一种方式继续生活下去。”
“其实我对生与死没有多大的执着。”锖兔身上三色交织的羽织随风飘扬着, 他摸了摸耳畔的面具:“但我很想要看着我在意的人好好生活下去, 所以会选择成为审神者。”
他摸了摸旁边小姑娘的脑袋:“真菰也是这样。”
“你的师傅和挚友, 他现在还好吗?”安安仰头问道,其实她从锖兔的微笑里已经猜出了答案。
对方与焦冻哥相似的声音, 让安安不自觉的心生好感。
“嗯。”锖兔又笑了:“师傅教导了一位新的弟子,我与真菰在成为审神者之后,也去为那个孩子陪练训练过……他,斩杀了那只击败过我们的鬼,通过了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