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别一个人憋着,可以跟我说。”桃井心疼。

向来温和的幸村都打碎了花瓶,对他而言肯定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幸村本来就处在了奔溃的边缘,听桃井这话立刻就怒了。

一个又一个说这些话有什么用。

他根本就不想听。

“够了,赤司,我没有心情听你说任何话,你走吧。”幸村下了逐客令。

桃井也很尴尬,进退两难。

她看着已经封闭了内心的幸村,知道若是继续这样下去,幸村就算是身体没有问题,精神也会迟早奔溃。

“幸村,你打算自暴自弃了吗?”桃井质问。

幸村这副样子,估计家人和朋友都劝说过了,实在是无奈才找的她。

“我自暴自弃怎么了,反正也和任何人无关吧。”幸村愤怒的捶打着桌子,撕毁了温柔的表皮,面目一瞬间变的狰狞。

桃井实在是无法相信眼前的人就是幸村。

那个善解人意,体贴人的幸村。

桃井哑然的同时生气了,她走到幸村的跟前,一把拽住了他,“幸村,你冷静点。”

幸村盯着说着漂亮话的桃井,按住她的手,奔溃道,“你让我怎么冷静,你看我这个样子,还能打网球吗?”

幸村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玻璃水杯,手颤颤巍巍的,随即玻璃水杯落下,砸了一地的碎渣。

“我现在就连球拍都握不起来,还怎么打网球。”幸村苦笑,对于他来说,网球就是他自己。

桃井也没想到幸村会变成这个样子。

看到对方眼里的惊讶,幸村冷漠道,“赤司,你走吧,以后就别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