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井一听幸村说这话,就火了,感情他现在变成这副模样,她就要跟他划清界限了?”

当她是什么人!

她原本想让幸村自己冷静下,现在她都没法冷静了,她的脸当即沉下来,生气道,“幸村,你说这话就太过分了,你就算是打不了网球,凭什么要和我断绝关系,我又不是因为你网球的打得好所以才和你做朋友。”

幸村刚想解释,桃井拽着幸村就往屋外扯,惊的站在门外的真田和柳下巴拉的老长。

“赤司君,幸村现在好歹是个病人。”柳惊呆了。

“别跟过来,”桃井一记冷眼扫过去。

桃井拽着幸村就往医院里走。

“你带我去哪里?”幸村问。

“闭嘴。”桃井拧着眉头。

幸村被桃井的气势吓到。

到了重症病房,桃井抓着幸村把他按到了门上镶着的玻璃上,透过玻璃,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的病人浑身上下插满了管子,旁边的检测仪散发着刺眼的光。

“来这里干什么。”幸村皱着眉头。

他讨厌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这里的味道自然更为浓郁。

“你看看这里的人,人家比你痛苦多了,即使是这样,他还是坚强的活着,你就算是打不了网球,那算什么,又不是死了。”

“网球就是我的一切。”幸村犹豫了。

桃井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她忍着怒气掐着幸村的后颈,“是你一切个大头鬼,网球就是网球,你没了网球,还可以干其他的事情,难不成你就因为一个球就去死吗?”

“我也没想着死。”幸村没了刚才的底气,“我只是说没有了奋斗的目标了。”

他是网球部的部长,要是不能打网球的话,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