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被美色糊脸的我完全没有听到他说的内容。

布鲁斯见此,微微挑眉,然后对我露出一个有些狡黠的笑容。

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压在布鲁斯的身上,我们之间的距离比那次在农场的时候还要近,但好在中间还相隔着抱枕。

不知为何,意识到抱枕还在的我松了口气。

但同时,随之而来的是另外一种奇怪的情绪。

被这股情绪席卷了内心的我下意识偏离了一点视线,落在了布鲁斯的耳朵上。

在这样奇怪的气氛中,我们谁都没有做出举动,也没有开口。

更准确的来说,我想吞咽口水都不敢。

现在的我堪堪维持着快要麻掉的左腿,不让自己全都掉在布鲁斯身上。

绅士的布鲁斯则把手虚浮的放在我了的身后,防止我摔倒。

但话又说来,你t倒是说话啊!

越想越气的我忍不住瞪了一眼他,然后又赶在他察觉到之前急忙看向了别的地方。

坐在椅子上的布鲁斯唇角扬起,双眼依然定定的看着我。

比起之前在农场的时候,我明显对这方面有了不小的进步。

但他还没来得及实施,所以,是谁让我开了点窍的呢?

难道是在纽约的时候?

回想起飞机上我说的话,布鲁斯忽然一动,导致本就没有支撑点的我直接倒在了他的怀里。

我的脸瞬间涨红,眼神里夹杂着一些震惊和茫然,看起来非常的不知所措。

布鲁斯一眼就看出我现在的大脑已经短路,他之后做什么我也不会再有任何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