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方面不了解的我很容易就被他糊弄了过去。
这时,布鲁斯突然开口:“你想尝试一下?”
我一脸懵的说道:“什么?”
布鲁斯:“跳伞或者其他刺激的项目。”
据他对我的了解,我应该会喜欢这种极限运动。
——曾经浏览过纽约日报的布鲁斯这么想着。
一下秒,我的回话却出乎他的意料。
“不行,我还是很惜命的。”
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的我面色坦然的承认了自己的贪生怕死。
布鲁斯被我说的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笑得眼睛都眯在了一起。
“可恶,这有什么好笑的!”误以为被他嘲笑的我恼羞成怒的把身后的抱枕砸向了布鲁斯。
布鲁斯顺势接过,用抱枕挡住了自己不断耸动的肩膀。
我大怒:“你以为你用抱枕挡住,我就看不到了吗?!”
“你还笑,笑得还这么猖狂!”
羞耻心瞬间上头的我三步并两步,便跑到他面前争夺抱枕。
布鲁斯手劲很大,但我经过了这么多天和达米安他们斗智斗勇,现在我的力气也变大了不少。
于是,很有自信的我双手抱着抱枕就要往后退。
但布鲁斯的一只手还在捏着它,无论我怎么扒拉他,他都没有松手的意思。
而没有了抱枕的遮挡,我清楚的看到了布鲁斯现在的样子。
他低着头,闷声笑了几下后,抬起那双泛起了笑意波纹的眼睛,嘴唇一张一合地对我说了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