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头顶的达米安逐渐露出了一双死鱼眼。

过了一会儿,我反应过来后,揉着杰森的耳朵,就说:“好你个杰森,竟然耍我!”

“我要把你喂成猪,让你跑都跑不了桀桀桀——”

杰森任由我来回晃动他的脑袋。

对此,达米安向他投过来一道鄙夷的眼神。

直到闹钟响起,我才从吸毛茸茸的快乐中,抬起头来。

“啊,糟糕。”

已经十点了,距离福泽到机场还剩三个小时。

这三个小时内,我不仅要出哥谭,还要赶在她之前,就到纽约机场。

但是,我看着还没收好的衣服,忍不住哀嚎:“杰森——拜托拜托,帮我收拾一下吧!”

“达米安也是,等我回来给你们带纽约特产好不好?”

在我的撒泼打滚下,杰森和达米安妥协了。

他们在最短的时间内,整理好行李箱,并把我打扮得人模人样后,踢出了房门。

于是,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站在门外,并握着行李箱上的拉杆了。

这时,门突然又开了。

是杰森,他拿着一顶帽子压在我的头上,拍了拍后,又关上了门。

徒留下摸着帽子的我在风中凌乱。

我:“呃,好吧,那我走了?三天后见?”

我一步一回头的走下了楼梯,直到踏出小区,我才收回视线。

而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杰森和达米安正默默的盯着我。

我走出小区,惊讶的发现熟悉的越野就停在路边。

我走上前,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