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嘿嘿,有本事你进来啊~”

门外的鹦鹉更加生气,咚咚的,戳着我那坚固无比的铁门。

并且我没有再管鹦鹉,而是走进卫生间,脱掉沾满肮脏物的衣服,痛快的洗了个热水澡。

这下,我艾尼·温斯顿总算能看出个人样了。

换上新衣服,我打开了门。

猝不及防的,鹦鹉撞进了我的怀里。

我倒地不起,与我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只可恶的鹦鹉在嘎嘎大笑。

啧,笑得真贱。

一怒之下,我弹射起步,率先发起了人和鹦鹉的第3992次大战。

于是,卧室内,鹦鹉的羽毛与枕头里的棉花齐飞,女声的叫骂和公鸭嗓互相交响,今天的艾尼家有点热闹呢。

“所以,这就是你们为什么这副惨兮兮样子的原因?”

光头兽医轻轻的,在鹦鹉翅膀根部上着碘伏。

我则在一旁自力更生,“哼,要不是我没力气了,你那只鹦鹉身上的毛一个也别想留!”

兽医怀里的鹦鹉看了眼我,然后发出了长长的一声泣音,其幽怨的声音连绵不绝,让我生生打了个寒颤。

光头兽医似乎颇吃这一套,捧着鹦鹉像是捧着个易碎的花瓶一样。

看到这样的场景,我像是吞了苍蝇一样,恶心的想吐。

面对我,立马换了个嘴脸的兽医说:“要吐的话别在我这儿啊。”

我竖了一个中指,说:“恶心。”

兽医不以为然,继续和那只绿茶鹦鹉腻腻歪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