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我昨天刚写完了最新的稿子,是他要离职了吗?还是说要把我的连载给砍掉?

无论哪个,我都不想面对。

于是,我打定主意假装没有听到电话的声音,而这个时候我就要庆幸我有两个手机了。

这还是当初为了工作,斥巨资买的。现在离职了,上面的联络也断的一干二净,除了和我合得来的,有我的私人联系方式外,这个工作专用手机,我基本上没有再用过。

如果不是编辑来电,我都忘了还有另外一个手机。

不过,问题不大,我娴熟的抓住在我头顶揪头发的鹦鹉,给光头兽医打了个电话。

我:“喂?那头狼现在状况怎么样了?”

兽医:“你打的时机刚好,他已经脱离危险了。所以你什么时候把他接回去?”

有气无力的声音听起来很可怜,但可惜,我铁石心肠。

而听到熟悉声音的鹦鹉,立马撕心裂肺的叫了起来,控诉着我的恶劣行为。

那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他来了。

兽医也听到了鹦鹉发出的动静,犹豫地对我说道:“艾尼,你,你悠着点,毕竟我这儿的生意还得靠他出力呢。”

很好,鹦鹉眼里闪烁的光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我哈哈大笑的嘲笑声。

等笑够了,我三两下告诉兽医时间,然后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

我看向手心,鹦鹉躺在我的手上,一动也不动。

我扑哧一笑,在鹦鹉控诉的眼神里,不走心的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噗!”

鹦鹉恼羞成怒,尖利的鸟喙直直地往我身上戳。

我见识不妙,赶紧跑回了卧室,反锁住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