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因为码字而烦躁的心情变得更加糟糕。

算了,权当没看见吧。

是死是活,就看那只狼的造化了。

出来接水的我仰头喝完水后,头也不回地回到了卧室。

卧室内,桌上的电脑文档依旧是一片空白。

我呆呆地盯着它,搭在键盘上的手打出一长段没有意义的字母。

没有,一点头绪也没有。

我贫瘠的大脑里一片空白。

除了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我想不起来任何东西。

房间内安静的有些不寻常,从窗户外吹来的凉风拉回了我跑远的思绪。

我起身拉开门又走了出去。

阳台上,那只红色鬃狼还待在那里,一动不动。

走近查看,起伏不定的胸膛昭示着他还活着。

我靠在墙边,盯了他一会,然后看向了那个被鬃狼砸出的大洞,和周围凌乱地洒在各处的绿植。

很好,这次又得花冤枉钱了。

比起地上生死不明的鬃狼,更关心玻璃和绿植的我点开手机,开始寻找靠谱的家政。

这时,鬃狼的爪子动了动。

被血糊了一脸的他艰难地睁开了眼。

我注意到他的动静后,瞥了眼他,然后从心地退后了几步。

开玩笑,没在子弹下死去的我难道要被狼吃掉吗?

从身到心都拒绝这个死法的我又退后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