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赛洛躺在柔软的床铺中,已经有些困了,因此说话也不怎么过大脑,或许还有更深的一层——赫菲斯托斯知道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却还是愿意给她无条件的包容,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阿赛洛感到安心。

而人一旦在令人感到安心的环境下,就会忍不住放松警惕,阿赛洛现在像极了一只慵懒的大猫,在冬日后的暖阳下懒洋洋地伸展着四肢。

阿赛洛迷迷糊糊地说,“你也觉得可笑,是吧?”

赫菲斯托斯应了一声,“你绝不会因为这点可笑的原因,就被心甘情愿的绑住。”

阿赛洛迷迷糊糊地说,“赫菲斯托斯,还是你最懂我。”

赫菲斯托斯听到空气中传来的平稳的呼吸声,以及阿赛洛逐渐走低的声音。

他怎么能不懂阿赛洛呢?

他曾经以阿赛洛为活下去的目标,在一个沿海的小岛上生活了很漫长的一段时间……漫长到他甚至遗忘了他的过去,哪怕是那些记忆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体,赫菲斯托斯所有关于感情的那条丝线却还是在濒临断掉的边缘。

可以说,赫菲斯托斯是这个世界上最懂她的人,没有之一。

赫菲斯托斯的大脑还处在激烈的兴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