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说出她的踪迹,这个世界上就仿佛凭空消失了一个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赫菲斯托斯找不到生存的意义,他在日复一日地寻找中心灰意冷,甚至走向了死亡。

最后,赫菲斯托斯遵循本能,来到了奥林匹斯山上,他本以为,自己的下一个目标是找到让一个神明顺利死去的方法,没想到,赫菲斯托斯最后还是放弃了自己的死亡计划,转身将阿赛洛带了回来。

至于未来,赫菲斯托斯没有想过,但是如果阿赛洛愿意的话,他也可以无条件跟随着她,阿赛洛一向是个有主意有脾气的人,而他偏偏什么都没有。

这好极了,简直是天生一对的般配。

赫菲斯托斯平静地想着,他靠在锻造炉旁边,抚平了不断跳动的心脏,而阿赛洛却一直歪头,打量着他,“你好奇怪,和阿波罗一点都不一样。”

赫菲斯托斯道,“他是他,我是我,我们怎么会相同呢?”

赫菲斯托斯灵敏地捕捉到了什么,皱眉问道,“阿波罗对你不好吗?除了监视你,除了打你,他还对你做了什么?”

其实阿波罗在某种意义上,对阿赛洛真是好极了,从来不缺她的吃穿,用的都是最好的,很多是连阿赛洛都没见过的好东西,身上的那些疤痕是阿赛洛为了逃跑留下的,阿波罗故意看着那些伤疤结痂,再逐渐脱落,借此惩罚阿赛洛的不听话。

在阿波罗的一举一动中,阿赛洛读懂了一个意思——他在试图驯服自己,就像是年轻时候的阿赛洛试图驯服一头烈马一样,先用美味的食物,良好的居住环境让它产生这样的生活也还算是不错的念头,再然后,一点点地试探它的底线,一旦它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阿赛洛就会停止一切对它的付出,甚至还恶意地在它身上抽两鞭子。

这是一种相当古怪的感觉,但是阿赛洛相信自己的感觉不会有错,阿波罗真的在驯服她,无条件的监视就是其中的手段之一,阿赛洛当然不会允许这些事情发生。

可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阿波罗表面上对我很好,可是,他并不在乎我的看法,他为我提供优越条件的前提,是我得完全的顺从,他可笑到试图因此来绑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