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菲斯托斯,你真的不必如此。”
“要的。”赫菲斯托斯抬起头,脸上重新露出了久违的神色,那种湿漉漉的,急需寻求主人爱抚的小狗的神情,“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女王,这点不会改变。”
一块平坦的石块上,正孤零零地躺着一只羽毛掉了一地的乌鸦,阿赛洛有些发愁,该如何将这件事含糊过去。
以阿波罗的性格,在失去掌控自己的那些时间内,一定心急如焚地等着她,像审问囚犯一样,逼迫阿赛洛将这段时间内她做过的事情一一说出来。
阿波罗会怀疑阿赛洛每句话的真实性,经过反复的审查询问,确认阿赛洛没有在撒谎后,他才会放她离开。
在这过程中,阿赛洛简直恨不得想将身边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的稀巴烂,可是表面上却不得不伪装成一副顺从的模样,回答阿波罗任何一个离谱的问题,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可笑,她为什么要向一个完全没有关系的人去证明自己的清白?
虽然阿波罗并没有在吃喝住行这些基本的生活方面为难阿赛洛,可是阿赛洛仍旧绞尽脑汁的想要离开。
而现在,一个绝好的机会就摆在自己的面前。
阿赛洛开口道,耳边的一切声音就像是被放慢了无数倍,清晰的传进自己的耳中,包括短促的心跳声,“赫菲斯托斯,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下一刻就能带我离开,要是阿波罗知道,我亲手杀死了他其中的一缕神魂,他一定也会让我体会到同样的痛苦,赫菲斯托斯,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