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赛洛的心猛地跳了跳。
那个时候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王,那赫菲斯托斯呢?他不过就是女王脚下蜷缩着的一条狗,他们在众人面前夸耀赫菲斯托斯的荣耀,说他是帝国的战狼,是出鞘时,最锋利的那把剑。
可是,他们却在私底下嘲讽他是阿赛洛的走狗,完全没有脑子,只会一板一眼地执行着女王的命令。
阿赛洛清楚地知道这一点,可是对于这些没有触及到她根本利益的事情,她一向都懒得理睬,于是那些谣言越传越多。
赫菲斯托斯毕竟是个男人,男人最好面子。
他心中,难道真的没有任何一丝不满的情绪吗?
阿赛洛不知道,但是紧接着,阿赛洛的脚背传来一阵濡湿的触感。
她亲眼看着赫菲斯托斯单膝下跪,以一种非常卑微的姿态跪下来,吻了吻阿赛洛的脚背——这是在战争落下帷幕时,战败者对于战胜者的心悦诚服,甚至里面还包含着一层求饶的意思。
阿赛洛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她语气急促地说道,“其实你大可以不用再做这些了,我们现在的位置完全掉了个头,我只是一个外来者,我不配。”
可是赫菲斯托斯却恍若未闻地道,“对不起,可能是我脸上的面具不小心膈到了您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