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生命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是一种特殊物质,是看得见摸不着的东西,是命运的副产物,这就决定了他的无序和随机。

理查德的第六感似乎在不断的提醒着他,那个所谓的地下室并不是一个什么好地方,他的心脏跳的极快,可是在埃佩斯提到这个的时候猛然停顿了很长时间。

理查德缓缓应道,“好的,父亲。”

他陷入了昏迷中,等他再次醒来,却看到了一张狰狞的脸庞,理查德浑身上下都被捆绑起来,连嘴巴都被塞了布料,他也是第一次受到这种对待。

但幸好,绳子下还垫了布料,理查德不至于被勒到肉痛。

才刚从昏睡中清醒,理查德的眼前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只看到自己的身上有大片红晕,雾气散去,地面上的纹路才显示出它本身的样子。

那应该是用什么鲜血涂抹而成的,因为理查德闻到了空气中的铁锈气息。

埃佩斯重新换上了那件他不知道穿了多久的黑色长袍,长袍的帽檐微微掀开,露出他的小巴,锐利的骨骼被一层薄薄的皮肉所包裹,显出肃杀的味道来。

出于内心翻滚着的熟悉感,理查德想都没想就喊了一声,“父亲。”

“我并不是你的父亲。”埃佩斯道,“你只是融合了我骨血的一个工具而已,理查德,并不要无条件的去信任什么人,会害死你的,也包括我。”

理查德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我知道的父亲,您看上去的状态有些糟糕,您的身体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