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后来有一天,埃佩斯告诉他,自己所谓的那个朋友接近他并没有抱着什么好心,是埃佩斯告诉他的,他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宣教班的语气同理查德说,之所以不阻止,是想给他上一课,人心凉薄,实属难测。

可是就在上一天,理查德听到了埃佩斯指使着他的朋友,往他的衣服的领口中,塞一条巨大的肥虫。

他们俩都不是什么好人。

可是理查德也并不愿意失去他们。

于是理查德原谅了一切。

“我知道了,理查德是这个全天下最好的孩子,明天中午,陪我去地下室走走,好吗?”

“地下室,我们家还有地下室吗?”理查德一点惊讶,“地下室唯一的作用就是储藏,那里氧气稀薄,根本就无法住人,可是父亲一向宣扬低调,简朴,我们家也不需要特意开辟一个地下室来储藏废弃不用的东西。”

“陪我来吧!”

在一个寂静的无声的房间,窗户并未完全关死,一缕风从缝隙中穿过,放在木质桌面上的书页缓缓翻开。

——人和人之间天然不同,除非在一种极端的条件下,两人之间有着血脉联系,这是身体上的相似和吸引,并且一方要绝对的服从一方,这是灵魂上的吸引,只有满足这两方面,他们才可能称之为是一个人。

而生命,可以在同一个人之间相互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