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埃佩斯只是单纯的,出于好心才向阿赛洛提出建议的,埃佩斯是头虎视眈眈的豺狼,还是一匹非常聪明的豺狼,他从来不会去损伤自己的任何皮毛,他习惯于空手套白狼。

阿赛洛似乎在玩一种游戏。

她以解密的方式,一点一点将整件事情抽丝剥茧,阿赛洛的血液以一种不正常的温度开始沸腾,越是靠近真相,她就越是无法入眠。

另一旁,埃佩斯用枯瘦的手拖着自己的脸颊,他似乎有些苦恼,为什么他的实验次次都会失败,当然,无论如何这都不可能是自己的原因。

他只能无奈的将所有原因都归功在那些人身上。

埃佩斯恼羞成怒的说,“一定是那个小子骗了我,他为我带来的人,根本就不是所谓的心意相通,血脉相连的人,在真正遇到死亡的时候,他们甚至还推让着,希望对方代替自己去死……该死的,这样下去,我怎样才能获永生不死的生命呢?”

埃佩斯其实在很早以前就该死去了。

如果没有遇到那名神奇的游医,没有那段特殊的经历,埃佩斯现在已经成了一具白骨,甚至是那个孩子,也是理查德强求来的,因此,他刚出生的时候就失去了呼吸,脸上青紫一片,就像是一只才刚刚出生的小老鼠,孱弱到下一秒可能就会死去。

如果理查德没有用的话,埃佩斯会冷漠地放任他死去。

他听到擅长医术的人在他耳边不断重复着,“这个孩子在母体中就已经失去了氧气的供给,他本来就是被淘汰的产物,如果硬是想将他留下来的话,他以后说不定会变成一个智力低下的孩子。”

埃佩斯思考半晌,最后道,“让他活下来吧,无论以怎样的方式。”

那些人拼命拍着那个孩子的腰背,将孩子倒过来,希望能借重力,排出孩子渗在鼻腔中的多余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