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朋友是如何小心翼翼地和她约定好,他们会在人群走散时,喝上一杯葡萄酒的模样,心中一阵好笑。
祭司喝上了相隔数十年的酒,味道一般,喝完后头晕眼花,恶心想吐,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如果有机会的话,还是愿意再试一次。
她在那种轻飘飘的醉意中,回忆到了小时候的故事。
祭司趁着酒意,脚步凌乱地来到了教堂,现在是深夜,无人来拜访,头顶上镶嵌了宝石的巨大房顶,而祭司的头顶,神明的石像以威严的姿态,俯瞰着众生。
门外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门拉开一小条缝隙之前,祭司爆发出了一股强大的力量,率先躲进了柜子里。
祭司如此慌张。
可是等她彻底平静下来,思索着那份慌张来自何处的时候,祭司就听到了外面传来的一阵谈话声。
……祭司非常确定,来人是一个瘦弱的女孩,她的步子又轻又快,就像是一只灵活的猫。
可是,从对话来讲,教堂中应该有两个人才是。
祭司将自己的呼吸放到了最低,她将耳朵贴在柜门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阿赛洛,你今天怎么突然主动找我了?”是个清脆的少年音,但仔细听,又像是古典乐器,音节的连接中,有一股自然的优雅味道,“是你在石像的后面放了雏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