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搬了把小板凳坐在门口,她虽然看不见,但仍然吵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她怀疑这群士兵到底是冲着谁来的,为了避免麻烦,她是不是应该尽早回到到屋子里头去?
正当她提起裙摆慢吞吞的起身时,她的耳朵全是杂乱的脚步声,她甚至敏锐的闻到了铁锈和鲜血的味道。
祭司心中莫名出现了一个念头——原来,他们是冲着自己而来。
祭司这时候只是有些烦躁,她得为了这些稀奇古怪的糟心事而浪费大量的时间。她刚刚昨天答应了她的朋友,要为她制造出一件美丽飘逸的衣裳,用于她成年礼时候穿。在宴会上,祭司的朋友会准备装饰华丽的小蛋糕,以及甜美的果汁,最重要的是,她的朋友耳根子通红,凑在祭司的耳边小声说道,会为她准备一些上好的葡萄酒。
那可是葡萄酒!
祭司从未被允许喝过酒,因为他们年龄的关系,但是这次可不同。
出于一种要做“坏事”的紧张和兴奋,那杯还未被喝到嘴中的葡萄酒,显得格外醇厚香甜。
原本祭司信誓旦旦这一定能做完,这样一来,她就得将制作完成的时间推往明天了。
直到祭司被粗暴地抓起手腕,又被粗暴地带去教堂,她所有的幻想都戛然而止,在后来祭司的生活中,她一直过得跟苦行僧一样,可是在祭司尚且年轻的时候,她是最爱美,也是最爱享受生活的那个。
祭司得一直穿着能将她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色长袍,无法品尝美味的甜品和松软的面包,她被迫压抑着一个女孩爱美的天性,痛苦而麻木的生活着,她的灵魂也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中扭曲。
祭司在朦胧的睡意中想起,她幼时伙伴的声音和被太阳晒过的,身上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