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的门是半淹着的,似乎就等着某个人轻轻推开,阿赛洛只是抬了下手,根本没有用力,那扇门就自动开了,等阿赛洛裙子的衣角刚好进去,那扇门又悄然关闭。

阿赛洛有些厌烦。

她想,如果没有阿波罗,或许她已经睡着了,而不是像个小偷一样,蹑手蹑脚地来到这里。

阿波罗早已等着了。

他今天穿着格外庄重,看到阿赛洛来,他的脸上不由浮现出惊喜之色,“阿赛洛,你来了?”

阿波罗很急切,但他还是得耐着性子旁敲侧击,“你最近过得怎么样?你已经很久没要求来主动见我了。”

他们之间有个非常隐秘的约定,假如阿赛洛想要来主动见他,就可以在教堂的石像地下放上一束小雏菊,只要看到了小雏菊,阿波罗就必然回来见她。

可是他们最近似乎陷入了僵持。

而痛苦的是,在这份僵持中,只有阿波罗自己在接受着折磨。

阿波罗期待地看着阿赛洛,“你有没有给我带什么礼物,我最喜欢的花就是小雏菊,干净又淡雅。”

阿赛洛冷漠地像块石头,“过得还行,没带礼物。”

月光为阿赛洛的脸上镀了一层冷冽的光,有那么一瞬间,阿波罗觉得自己才是拥有七情六欲的人,而阿赛洛才是毫无感情的神明。

两人的位置奇迹般地颠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