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罗假惺惺地想,这样做都是为了阿赛洛好。
另一边,阿赛洛假借着困意让赫菲斯托斯带她回去了,在他表示自己可以留下来,守护阿赛洛的时候,阿赛洛又坚决地将他赶走了。
赫菲斯托斯似乎真的认为自己是阿赛洛养的狗,还学着狗的模样为阿赛洛看管大门,当阿赛洛假惺惺地说,在她心里,赫菲斯托斯不是狗,而是人,不该接受这种待遇的时候,他当机立断地打断了阿赛洛的话,“不是,我就是你的狗。”
赫菲斯托斯滔滔不绝地说,“做狗怎么了?做狗挺好的呀,做狗可以时时刻刻地跟着你,做狗有做狗的价值,我不怕做狗,我怕我没用。”
阿赛洛沉默半晌,道,“你要是不听话,我就不让做我的狗了。”
这招还是挺有用的。
赫菲斯托斯磨蹭半晌,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阿赛洛将自己收拾干净,换了柔软布料制成的衣服,又吃了一块极甜腻的,淋了蜂蜜和果酱的蛋糕,在她昏昏欲睡的时候,她的脑海中又想起了一阵尖锐的声音。
阿赛洛不想理睬,可是那阵声音似乎在故意折磨着她,让她无法入睡,心烦意乱。
她早就和阿波罗闹翻了,在阿赛洛的设想中,他大概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再想着见她。
不过阿赛洛也无所谓,除了方便的治疗和那一串珍珠项链,她也再没有从阿波罗的身上得到其余的东西,相反,阿赛洛还得绞尽脑汁哄阿波罗开心,想法设法地打消阿波罗一次又一次的怀疑。
她早就累了。
于是,当脑海中声音响起的时候,阿赛洛长长地叹了口气,又磨蹭了半晌。
阿波罗似乎很急切,声音接连不断地响起,越来越大,阿赛洛面无表情地穿好衣服,来到了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