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罗很快接上,“如果你要求公平的话,我也可以向你报备我的生活。”
阿赛洛觉得莫名其妙。
她每天忙的恨不得将自己分成两份,哪来的闲心去质问阿波罗?况且,了解这些对自己根本没有什么好处,有这个心思,她宁可去看被收集起来的各种古籍。
她窝着一肚子的怒火,“我不关心你的生活,我也从来没听说过能有什么神明还试图对信徒的生活指手画脚。”
“是啊,”阿波罗理直气壮地令阿赛洛有些费解,“所以说,这是你的荣幸,独此一份。”
两人最后闹地不欢而散,阿赛洛怒气冲冲地夺门而出,恶狠狠地将教堂的门狠狠一拍,她走的实在是太过慌忙,甚至还落下了一只小巧的软底鞋子。
阿波罗只是在教堂中间沉默地站了许久,身边簇拥着点燃的蜡烛,明明暗暗,就在阿赛洛转身离开,摔门而走的时候,那些蜡烛非常默契地,在同一瞬间暗淡下去。
阿波罗的脸色阴沉地可怕。
阿赛洛越是反常,他就越能肯定阿赛洛有事情瞒着他,在这一瞬间,猜忌,怀疑在阿波罗的心中到达了顶峰,他甚至有些嫉妒那个不知名的人,可以光明正大地参与阿赛洛的生活,占据她的人生。
阿波罗用神力凝聚了一只乌鸦。
它有着黑到发亮的羽毛,小小的,灵活的,可以极大限度转动的脑袋,将周围的一切都收入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