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罗心脏的钝痛似乎有所好转,他看着阿赛洛的眼睛,内心的疑惑却在慢慢增加,他无法分清阿赛洛这句话中有几分是真心,几分是假意。
他早该明白的,阿赛洛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人,她太善于利用身边一切有用的东西不断向上攀缘,这几乎成了她的本能,就像是菟丝花,会下意识地伸出触须,攀附在高大的树木上,借此夺取更多的水分和阳光。
但是阿波罗内心却奇迹般的放松下来。
他替阿赛洛找了不少拙劣的借口。
阿赛洛生长环境的恶劣就逼迫着她不得不这么做,或许是阿赛洛真的遇到了不得不处理的事情,她根基不深,每天都得花费大量的时间处理各种事情,阿波罗甚至还看到了阿赛洛眼下的淤青。
这样看来,或许她做的一切,也不是无法原谅。
阿波罗道,“这次就当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是不许有下次了,我不喜欢总是被人这样敷衍。”
阿赛洛只是庆幸着她又顺利地混了过去,阿波罗还愿意在困难之中帮助自己,但紧接着,她又皱起秀气的眉头,她听到阿波罗接连不断地说道,“我希望你发生的任何事情,我都能一五一十亲耳听着你念给我听,你不能对我有任何方面的隐瞒,我不会害我的信徒,所以我希望你能无条件地听从我的话,作为回报,我会帮你处理一些你处理不了的问题……”
阿波罗说了很长一段时间,大致的要求阿赛洛已经明白了,他在妄图以一个强硬的姿态,强行进入到阿赛洛的生活当中。
阿赛洛当即变了面色,她可以接受短暂的虚与委蛇,但是她无法接受阿波罗如此的理直气壮地控制自己,阿赛洛当初为什么选择想方设法戴上那顶冠冕呢?无非就是她意识到只有权力,才能让她拥有自由选择的权力。
“不行,”阿赛洛的大脑疯狂转动,试图找个理由委婉拒绝,到后来,她干脆破罐子破摔,“绝无可能,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插手!我也没要求你事事跟我报备,你凭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