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赛洛的额头出了一排冷汗,阿波罗说的都是她心里的话,如非必要,这些话会一直藏在阿赛洛的心中,可是阿波罗却在一怒之下,提前将这些话说了出来。
于是阿赛洛的大脑也乱成了浆糊。
她下意识地反驳,原本因为迟到所带来的愧疚,也在阿波罗的胡搅蛮缠下,一点一点被消磨殆尽,“你今天怎么回事?我说了,我是因为有事情拖延,所以才来迟的,你能不能别那么不讲道理。”
阿波罗似信非信,“真的?”
阿赛洛顺着台阶往下走,“千真万确,我骗你干什么?我知道你对我好,我的心肝肺也不是铁做的,我一直都记着你,你看……”
阿赛洛晃了晃自己的手腕,纤细的腕骨上,正缠绕着阿波罗送给她的珍珠项链,她又瘦了一些,项链足足被她缠了三圈还是空荡荡的。
阿赛洛道,“你送我的珍珠项链我还一直戴着,我最近好缺钱,可是我却舍不得卖掉……”
其实是根本卖不掉。
阿赛洛冷漠地想,珍珠是藏在深海的巨大贝类孕育出来的,他们往往要花费漫长的时间和精力去寻找,还得冒着窒息的危险潜入海底,拿小刀撬走能孕育珍珠的巨大贝类,因为贝壳锋利的边缘,和经常和小刀打交道的原因,职业采珠人手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密密麻麻的伤口。
这样一串圆润的,大小形状几乎一致的珍珠,就连阿赛洛举全国之力都找不出这样的,自然也就没人有能力买下它,阿赛洛不甘心贱卖,于是只能一直戴着,“你送我的礼物,我会一直戴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