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带上笑意,知道阿赛洛也同样在关注自己,那点不满也渐渐消失,“你是怎么知道的?”
阿赛洛已经在心底骂了阿波罗几万次。
他能如此精准地说出自己的一切,私下里肯定借着各种机会观察自己,阿波罗的言行举止也证明了这一点。
阿赛洛装出欣喜的模样,道,“我可是您的信徒,这一点是不会变的,请您相信我,只是我太忙了,肩上背负着许多的人民,所以没能及时完成对您的承诺,我相信您也不会因此介怀。”
阿波罗轻而易举地上钩了,“那是自然,你很忙?”
阿赛洛点头道,“很忙,我每天得来来回回地走,经过不知道多少遍布了石子的山路,脚上都长了水泡。”
阿赛洛脱掉袜子,她的小脚趾上已经起了水泡,膝盖处还有最新磕碰起来的青紫色痕迹,“我还是公主的时候,我的父亲兄弟都说我只是个女孩,建议我多在房间里待着,我很少走路。”
阿赛洛深吸一口气,内心尖叫,才不是这样的。
天知道她名义上的父兄有多么无耻,他们自己享受了大部分的资源,却不许阿赛洛碰一点,阿赛洛绝对可以拍着胸脯保证,他们都是猪脑子,却拥有老鼠的心脏。
敌国派来的使者只要提高一些音量,他们两个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走,连说话的声音都是抖的,阿赛洛作为宴会中唯一一位皇室成员,被迫站出来挽回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