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上的父兄什么都没说。
可是结束后,却假惺惺地表示,作为一个公主,她插手地太多了,作为一个公主,她只需要享受锦衣玉食的生活就够了,操心的事,他们自然用男人的方式解决。
于是,阿赛洛就这样被关在了自己的房间内,门外有人守着,每天只有在太阳落山的时候,阿赛洛才被允许放出来走动。
他们还把这样无耻的行为,美其名曰为保护。
阿赛洛继续说,“其实只是一些小伤口,我已经用烛火烧红了缝线针,刺破了小脚趾上的水泡,我再换一双柔软些的鞋子,往里面垫上柔软的布料,应该不碍事。”
阿波罗看着阿赛洛弓起的足背,因为不自在,她还蜷缩着脚趾,脚的凸起处有被明显摩擦的红痕。
他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来讨要说法的,包括上一次用完就被扔掉的不愉快经历,阿波罗自然而然地上钩了,“放心,你既然是我的信徒,我自然会帮你的。”
阿波罗如法炮制,替阿赛洛缓解痛苦,他很自觉,看到了阿赛洛膝盖上的淤青,也顺带一并解决了。
阿波罗看着阿赛洛,内心不知怎么涌动着柔软又热烈的情愫,自从他被丘比特射了一箭后,他的心脏就会时不时产生钝痛,紧接着,他就无法控制自己的大脑,总是想一些不该想的东西。
比如说,纤细的,曲线优美的小腿,又比方说,那张楚楚可怜,有着白色皮肤,看上去就像是绵羊般温顺的脸。
阿波罗最靠近太阳的那一刻感受到的温度,都比不上此刻阿波罗心脏跳动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