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让我看看手底下还有多少蛀虫。”澜懒懒地掀了掀眼皮子,声音不大,却足够部门办公室里的所有人听见。
整个办公室里的顿时一动不动。
被割掉半截舌头的老太婆用手指着澜指了半天,却口齿含糊地说不出话来,那眼神若是能杀人,怕不是早就劈了好几刀在澜身上。
“再指,手指也别要了。”澜说完揉了揉眉,觉得自己耐心好像变差了,以前还能陪着这几个老东西周旋一下,现在话听不到三句就烦,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作为一名携带高危术式的术师,她要有良好的自我情绪管理。
生怕被割了舌头之后又被割掉手指,那老婆婆立刻把手收了回去。
“发布任务和指派术师归我管,我不觉得我进行我的正常工作有什么问题。几位今天到这里来无非是觉得眼前似乎存在着一件能够影响咒术界的大事,那么我请问,你们手底下的人对目前的形势能起到什么作用?”
技术部是被澜一手提上来的,青木林更是她的左膀右臂,旁人使唤不动,早就算变相收编了,其他的不管是术师监察还是审判要做什么事情很难绕过窗来行动,等这群老头老太反应过来大半个总监部已经被澜收入囊中了。
明明最开始的时候只是把窗交给她,后来不知怎么就变成术师的行动指挥全都被她掌握在手里。回过头才发现,他们这些年过半百的元老们,居然被一个二十七岁的年轻人用短短几年的时间架空了。
这次出现特级诅咒师的事件是个契机,他们为此聚集在一起,想要把这一边倒的权力天平重新拨回平衡。
不过他们注定要失望了。
澜接了一个临时打进来的电话,随后没管这一屋子加起来好几百岁的老头和一个满嘴是血的老太,丢下一句有事下次再说就抱着儿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