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你们吵到我孩子睡觉了。”

原本等着她反驳预备狠狠打压一下她气势的老头老太们愣了一下,坐在妈咪腿上大眼炯炯有神的晞予一眨两眨,小手捂了捂嘴巴,作打哈欠状。

离得最近的老头眼珠子顿时瞪得和鱼泡似的,刚刚这小崽子明明清醒得很。

高层里同为女性的一个老婆婆很是不满地斥责道:“要么就回家老老实实带孩子,原本作为家主夫人也不该这么抛头露面!御三家是整个咒术界的表率,五条家更是典范中的典范,身为主母就应当操持家业,繁衍子嗣,替家族培养优秀的继承人,看看你这些年在干什么,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数典忘祖,半点规矩都没有!”

澜没有说话,手掌不着痕迹地覆住了晞予的耳朵,一起来的某个人在旁边悄悄拉了下越说越起劲的老婆子,守在门口的小助理越听越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这要是被五条先生听见岂不完蛋!

大概是澜没接话让她说不下去了,又或者是给她比眼色的人太多,老婆子终于住了嘴,看着一桌之隔的年轻女人眉目淡淡似乎不为所动的样子,心中那口不吐不快的气更让她呼吸不畅了。

澜往后靠在了椅背上,不紧不慢地道:“说完了?”

嗯?

郁气横生的老婆子冷哼一声,刚要说话,一阵锐利的疼痛忽然从她舌根传来,开口便是血肉模糊,张大了嘴啊啊啊了半天,吐出来一截断掉的舌头。

“五条澜,你!”旁边的人吓得头皮发麻,回过神后连忙高声呼救。

助理站在门口看看那边又看看这边,不知所措。

一门之隔,外面办公室的人纷纷站了起来关注着署长办公室里的动静。